天外来苍

有东西想扼住我的喉咙
我抬眼望去,除了书,没有归宿

葵系列2·《一天》

文笔没有,剧情没有,啥也没有,撸完舒服了一点。

根本啥也不是,我也只有这种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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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 让·我·去·见·他。

 

“冷静,冷静下来,太过频繁会让人厌倦。”从似乎永远都摆脱不了的死者梦魇中清醒,葵抱住自己不停抖动的肩膀,牙齿打战。

 

让我去见团·长,我受够噩梦了。

 

“又不是团员,干嘛老叫那个称谓?”

 

那个人的背影站在只点着蜡烛的基地里,黑色的大衣垂在小腿边,背上的金色逆十字十分明显。

库洛洛背头的样子才是团长,其他都是伪装,不过伪装也够帅的。

 

葵嘿嘿傻笑了一下,因为自己的想象她好过了一点。但还不够。

 

手指凉的和冰块一样,里面的血到底还流不流动了?该死的。葵分出精力往床头柜上摸,够不到,她手因为变矮了而缩短,她现在无比怀念曾经一米七的身高。

 

“……我不敢,我不敢,谁知道我根本不敢叫他的名字?!混蛋!为什么总是这样!?”

摸索了好久都无果,到了最后,葵直接受不了地尖叫了出来,声音像破碎尖利的玻璃片,划破死寂的卧室夜晚。

 

“这种贪婪真是够了够了够了够了!!!”

 

指尖终于碰到了熟悉的金属质感,但碰到的同时葵也到了床的边缘,她没管。

 

身体摔下高高的床沿,背部传来一阵钝痛,她平静地将枪口对准了左手臂,扣下了扳机。

 

“砰!”

 

只有疼痛才能带来宁静。

 

 

第二天中午葵才从床上爬起来,在洗漱间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眼圈底下的黑色,撇着嘴角笑了笑。她还挺高兴的。

 

呼吸着一个世界的空气,能晒着一个世界的阳光,发色相同,现在又多了一点,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她半躺在客厅里的那张老旧的真皮沙发,沙发真是舒服得无可挑剔。有的时候,老东西也很有用,比如这玩意。

 

能力啊能力。新能力,搜查搜查。

 

随意地捏了捏阵痛的左臂,葵用脚从对面的茶几下勾出一盒吗啡。非医用。

 

歪着头看针筒里的液体慢慢被推进血管,她阖上眼皮,将头放在沙发上。那种漂亮又熟悉的晕眩感渐渐在大脑里蔓延开,她轻轻地晃荡起脚上的拖鞋,眼睛半眯着随着拖鞋头开线处摇晃,摇啊,摇啊。四周的事物逐渐离她远去,吊灯,书架,餐桌,鞋柜都像是几百年前发生的东西。左臂的疼痛还在,却是别人的疼痛,恍恍惚惚。她眼里只剩下自己。

 

不是她想用吗啡,而是创造需要想象,而她的想象力早都因为接连不断的噩梦消失了。

 

那是她杀过的死人的噩梦。好梦是黑暗,还有蜘蛛,十二条腿的蜘蛛以及等臂十字。

 

“现在是问答时间!”

 

葵听见自己咯咯咯地大笑了起来,然后利利索索地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干嘛不去加入旅团!?”

 

疯了吗?问这个问题我可是会打死你的。挑起手边的枪,枪管对准了太阳穴。

 

“你才疯了呢,那种姿势可杀不了我的哟!好几百人都没死掉!”

 

好啦闭嘴,让我想想。

 

想想。

 

沙丽娜喜欢侠客,她加入了旅团。

结果呢?什么也没发生,沙丽娜还是沙丽娜,最多加了个四号的身份。没人会因为你改变,却添上了束缚。

 

“那你想干嘛?干嘛?”

 

声音太尖了,不像自己想象出来的那个人。葵皱了皱眉,却还是回答了问题。

 

我要杀掉酷拉皮卡,不受任何阻碍地,没有丝毫意料外地杀掉。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哈哈哈哈!

 

已经长长了的头发甩到前面葵大幅度倾身,笑得不能自己。

 

仇人还算不上,混蛋,她就是要折磨他,看着他红色的眼睛被仇恨填满,断肢残臂却捏在自己手里,四周都是嘲笑的声音,一点点折磨他。

 

她折磨人的功夫很好很好,因为自己已经被自己折磨成这样了。从没有穿越前疯狂地想穿越,到穿越过来疯狂地想见他,已经够了,不用再拿出证据了,人性的贪婪全部都体现了出来。

 

说到底库洛洛也不会在乎这些东西,甚至她更想顺其自然,毕竟酷拉皮卡也只不过是一个注定会失败的人罢了。但葵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人一闲下来,就会死于贪婪。

 

很棒,很棒,很棒,满不在乎的团长好棒。

 

放空大脑,葵安静下来,想象中的那个人也不再抛问题。

 

房屋有规律地摇晃着,葵盯着自己的脚尖,嘴角上弯。

 

真好,能力似乎也创造出来了,明天就可以,不,后天去吧,先把伤养好再说。

 

葵放松下肩膀,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窗外的黄昏投进一缕残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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