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来苍

有东西想扼住我的喉咙
我抬眼望去,除了书,没有归宿

【团西】静默之山 (一)(寂静岭为背景 清水恐怖向)

前言:第一次尝试恐怖向,选择的是这么多年来唯一吓到我并仍然能唤起心中梦魇的《寂静岭》为背景,接下来准备专心写这篇,并且希望能写的好一些。电影和游戏都尝试过,却由于电脑太卡所以游戏没进行到底——但我还是痴迷于其中渲染出来的恐怖气氛,令人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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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早已爬上了明朗湛蓝的天空,启明星消逝得毫无痕迹。

 

“你什么时候起来?快上课了。尼特罗讲授的心理学我想听一次。”库洛洛浑身清爽地从寝室外的洗漱间走进宿舍,低头一看西索还躺在床上用被子蒙头,便快步走过去扯开了床上轻薄柔软的蚕丝被。

 

“去他的尼特罗……哦,这不都怪你吗?”

 

闭着眼意有所指地拽过库洛洛的手塞进被体温充盈的被子里,微凉的手指轻碰到了触感良好的光滑腰部皮肤,从上往下看去,引人遐想的锁骨半遮半掩,上面依稀还有些许青红痕迹。

 

“这不是你不起床的理由。你昨天不缠着我的话,便可以好好休息。”微皱着眉,库洛洛觉得小腹的火似乎有再次烧起来的不妙,西索现在半睡半醒的迷蒙样子十分可口。

 

“啊哈……你是不打算放过我了吗,库洛洛?”

 

睁开眼,西索半支着自己,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被子滑到线条流畅的腹肌之下,半遮半掩着挺翘的臀部和更为隐秘的地方。

 

裸睡的癖好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还在回忆过去相处时光的库洛洛猝不及防地被西索抓住领子,然后柔软又带着苹果香气的唇就覆了上来。唇齿相依,猛烈的磕碰中掺杂着浓厚的欲望和些微的嗜血意图,西索半搂着库洛洛肩膀加深了这个吻。

 

哦老天,真是个骚货。

 

库洛洛微弯下腰,将西索锁在结实的双臂和墙壁构建出的狭小空间之中,舌尖细细摩擦过他口腔内里敏感细嫩的软肉,挑动他的舌,大手抓着他垂到肩膀的红发用力揉搓,扯动耳垂下闪着金光的心形吊坠。后脑一阵麻痒,西索从喉间发出哼笑,然后空闲的那只手突然发力向着控制他上半身的人肋骨之处击去。

 

虽然距离极近,但库洛洛反应丝毫不见滞涩,身体后撤退出了西索的攻击范围,然后迅速一脚向他扫了过去。

 

西索硬生生用手臂抗下了这一脚。

 

外面有人的声音,或许会突然进来。西索不想当面裸奔,即使他没有心理压力,但上次在外人面前暴露出了一身痕迹之后,当晚他差点死在自家宿舍的床上,三天没起来。而险些兵不血刃地谋杀了他的人正是眼前的黑发男人。哦,那各种道具齐上阵的感觉真是够了。

 

“你们还没起来啊?”

 

大大咧咧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住在隔壁宿舍的宿舍长金·富力士敲了敲门:“我们今天的课表一样,下节课是尼特罗教授的课,提醒你们一下,最好别缺席。”

 

寝室里传来一声回应,门外的金摇了摇头,对邻舍的两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深表无奈,却也拿他们没办法。

 

“尼特罗老师生气可很可怕的哦。”经常被叫去协助教授做实验的金深知平常不太正经但该严肃的时候能撑起一片天的老校长,有些为他们担心。

 

但是他不知道,从他转身离开这栋已空无他人的宿舍楼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后都不用再为这两个人担心校长的惩罚。

 

 

屋内的两人依旧陷在僵持的气氛中,西索不情愿起床,他的腰有点酸,而且昨天他基本上就睡了少的可怜的三小时,起床气相当严重。

 

脚勾住库洛洛笔挺的黑色长裤,暧昧地时轻时重摩擦一下,索性扯开被子露出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勾引起面前的男人,西索摆明了不想起床陪库洛洛上什么心理学。

 

“……你在撒娇吗?”

 

库洛洛头疼,但很明显地不好拒绝西索难得的别样动作。

 

“怎么会~嗯哼。”

 

眼看着库洛洛逐渐动摇西索十分高兴,唇角绽开一个略微有些扭曲的笑容,手下使力把库洛洛拽进残留着余温的被窝,修长的四肢随即纠缠而上,毛绒绒的头抵在库洛洛肩窝,惬意地享受重新取得的悠闲睡眠。

 

算了,不听一节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阖上双眼,原本也没怎么休息过,库洛洛便忽略了大脑突如其来的,不太正常的疲惫感,陷入深深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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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只接纳世界上部分高智商作乱分子的学校坐落在一座山上,四周浓荫密布,在春天的傍晚时常有浓雾弥漫。

 

夜晚的寒气已经开始弥漫,白色的雾霭默不作声地吞噬了对面的宿舍楼,更前面的教学楼和操场早已被飘荡的浓雾啃了个干净。飘飘忽忽的白雾仿佛把他们从世界上隔离了开来。

 

不对劲。

 

几乎一踏出宿舍,库洛洛和西索就同时感到了一阵莫名奇妙的寂静。没有丝毫鸟鸣和人声,眼前原本熟悉万分的学校此刻变得支离破碎又神秘万分。向前走了几步,再回头,身后孤零零的宿舍也彻底融入了浓雾,离开了他们。

 

他们被隔绝了。

 

比起西索的战斗直感所感应到的无声危机,库洛洛更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东西:一棵本不应该出现在东部亚热带地区的雪松。而气温也正在缓缓下降,以一种不易被人察觉的速度。

 

浓雾里可见度极低,潮湿的雾气如同缓缓爬行的毒蛇,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了条满是湿泥的阴寒小路,数棵云杉从水汽里探出头,四周彻底暗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西索偏过头和库洛洛对视了几秒,眼里不约而同地溢满兴味。一张精铁制成雕琢精细的扑克牌滑入两指指尖,鬼牌上小丑嘴角的弧度大的有些诡异。红发男人将它放在唇边,继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几小块雪白的碎片被一阵微风吹拂而来,雾稍微散开了些许,不再和棉絮那般堵得人难以呼吸。碎片落在库洛洛伸出的手上,不是意想之中的雪。修长的手指轻轻碾了几下,雪白随即变成了乌黑。

 

“煤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浅淡的硫磺味,像放久了而发酸的面包,但比这更刺鼻,蕴藏着隐隐约约的危险感。

 

“为什么会有煤灰~难道尼特罗已经贫穷到让煤灰做植物的肥料了?”

 

调笑了一句,西索的灰眸泛起金色,比平常锐利数分的目光直直射进通透了些许的前路,他不是难以接受新奇事物的人,相反,他比谁都腻味平淡的生活。

 

正因如此,他已经明白,他们并不在原来的那个地方。

 

“行了,你认为我们在哪里?”

 

懒得和身边的人多费口舌,研究过一段世界地理的库洛洛库洛洛觉得这个地方有种熟悉感:同样是亚热带的气候,高原植物,煤灰——

 

似乎是美国的某个小镇。

 

 

“啪。”

 

一声微弱的轻响从前方传来。

 

但是分明听见声响的两人却未改变前进的速度,依旧是那种悠闲的步伐,颇有种大摇大摆的意味。

 

往前走去,景物清晰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走在了一条公路上,便于行车的水泥板一直环绕着铺往耸立在雾霭里的山上,两边是陡峭的悬崖,奇形怪状又狰狞的蕨类植物生长在冲天的杉树之下,一块巨大而完好的路牌矗立于铁丝网构就的大门前,上面用金色油漆漆成了几个字母,在夜色中显得有些破旧:“Silent  Hill”。

 

 

“寂静之岭?”

 

库洛洛掏出手机,试图查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然而,在他意料之中,手机早已没有信号。

 

靠在他身上的西索挑了挑眉,嘴角扭开一个奇异的弧度,眼里金光更甚:“看来是命运的红线牵引着我们到这里约会呢,库洛洛~”

 

怎么想正常人从大学宿舍突然到了这种地方都会感到惊慌失措,但身旁的家伙只有兴奋和跃跃欲试——嘛,反正他早就习惯了西索的诡异脑回路了。

 

将手机放回黑色风衣的口袋,库洛洛向前走了几步,推开了那扇铁门。

 

钢铁摩擦地面的声音艰涩喑哑,刮擦着人的神经,环山公路一直向上,隐藏在持续不散的雾霭里。天色昏暗,让人丧失了时间感——似乎总是在茫茫的夜色里行走。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镇子坐落在公路的尽头——他们已经走到了山顶。

 

寂静岭的顶部。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美国小镇,镇里的建筑物外墙清一色白中带灰,在昏暗的天色下让人心情压抑,几块扭曲的广告牌宣传着落伍已久的商品;几盏路灯伴随着零星作为装饰的小树分散在道路两边,树枝上布满似乎永远都落不尽的灰尘。

 

“处处透着奇妙的感觉呢,这个小镇。”

 

舔了舔唇,西索拍去落在肩膀上的煤灰。天空中飘扬着碎片状的煤灰,在路面上积起薄薄的一层。

 

“的确如此——”

 

站在岔路口,此时库洛洛也不由感到一阵久违的冲动,黑不见底的双眸中似有暗波翻卷。有些时日没有感受到如此鲜明的不确定和刺激感,令他也开始期待前面究竟有什么等待着他们了。

 

“说不定会出现魔鬼~”西索哼笑一声,气势慢慢敛聚在身体周围,慑人心魄。

 

作下了探索到底的决定,他们并肩向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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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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