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来苍

有东西想扼住我的喉咙
我抬眼望去,除了书,没有归宿

【团西】伊甸园的度假 (灵异向?)

 @枭喑  香烟梗激发的脑洞 所谓 双人烟&做后烟&n多脑洞的集合体……

相信我一开始真的不是灵异向h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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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昏暗,城市中心的商业巨兽带动着各色领域缓缓活动身体,终于彻底睁开了贪婪的眼睛。

 

库洛洛靠在街头转角的墙壁旁,手臂挽着在摩肩接踵的人群里看上去嫌热的淡灰色风衣,衬衫顶上两颗扣子已经解开,松松地掉在脖颈之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膛。

 

西索从死者玛丽家的后门走了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库洛洛指尖之间有一点红光明明灭灭,一缕细烟拉长了往天空上逸去,站在这里西索仿佛能嗅到他身上令人迷醉的烟草气息。

 

路边几个勾肩搭背的青年嬉笑着经过,偶尔一人瞥了一眼库洛洛站着的地方,不禁嘲笑似的咧开一个笑容。他回忆起了少年时接女朋友回家前的自己。就像他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痴心地等待。

 

不过库洛洛的神情与年少的纯情半点搭不上边。忽略他不带表情的脸,就连那双刘海遮掩下的黑色眼眸中也无些微波澜,仅仅在尽义务一样将霓虹灯光浮于表面。然而过于年轻的外表的确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名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完全不属于歌舞伎町的氛围,无怪乎那些路人们怀念起过去青涩的时光。

 

精心绘制出小丑笑脸的鬼牌从手腕上滑出,西索长的过分的手指拈起扑克,挡在面前,只能看见他弯起的狭长眼线。

 

一阵稍显诡异的轻笑很快消散在开始浑浊的空气里。

 

得不到的的确在骚动。西索继续眯着眼睛,颇为愉快地想。

 

如果库洛洛不这么有趣的话,他怎会随便地猜测别人在想些什么呢?他可是……世界第一的魔术师哟。

 

此刻,库洛洛心里肯定在回忆下一个目标的履历,或者昨天读过的书的内容,以排遣无聊。

 

后腰微鼓起来的地方藏匿着一把勃朗宁,而连西索都摸不清数目的飞刀依旧贴在离手指最近的地方,几乎刀无虚发。

 

至于作为杀手排行榜上名列第一的杀手为什么会“几乎”刀无虚发,恐怕要追溯到上个月库洛洛和西索相遇的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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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杀手里的第一名,自然不是凭杀过多少难缠的目标或是破坏过多少棘手的组织便能轻易确定的,这是他们自相残杀后得到的结果。

 

有人希望杀手杀人,自然有人希望杀手死去。国家安防部门,亲人好友被杀过的复仇者,以及一些自诩正义的家伙,都有这样的念头。

 

所以,排名第一的那个,自然就要杀的了所有的“杀手”。

 

据说库洛洛以前并不是个杀手,反而在盗贼界赫赫有名。最后的结果前一系列的前因不提也罢,过于繁琐的小事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不值一提。

 

反正只要明白,库洛洛现在是一个随心而动偶尔接一两单暗杀任务的人,也可以称作杀手,尽管不那么称职。

 

 

“呵……真是些惨状。”

 

西索套上尸检用的手套,缓缓摸过躺倒在地上咽喉处被割开一条深深血口的男人尚有余温的脖颈,姑且定下了死亡的时间。

 

案发地点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男人干脆利落地死去,连根线都没给探案人员留下来。

 

“西索搜查长,下一步该如何处理?”女助手干练地记录好现观察出的所有信息,仰头询问低笑着的长官,忽略了他不甚正常的状态。

 

“爱薇娜,这里就交给你了哟。我往前走,看看能不能追上那位可爱的‘嫌疑人’。”舔了舔下唇,西索灰眸发金,抬步就走。

 

一阵轻微的恶寒略过神经,助手点头应答下来。长官既然已如此发话,便无任何回旋的余地。她只能独自处理这摊混乱的案子了。

 

叹了口气,爱薇娜目送西索扬长而去。

 

 

库洛洛坐在酒吧吧台旁边,叫了一杯精调马丁尼,摸出衣袋里的硬壳烟盒,微笑着抽出一根点燃,颇为惬意地深吸了一口,品尝着烟雾醇厚的香气。

 

然而他的好心情被突兀插入的声音捅了一下:“ARK ROYAL?我以为你会抽更有特点的烟。”

 

指间的火光被突然地拿走,眼前的人发丝向后梳着,如同一簇湛蓝的火焰。

 

脸上居然抹粉,不然长得还算过得去。

 

感慨了一句已经跟不上现在人思维的库洛洛重新摸向烟盒,却发现已经空空如也,不禁心情低落了几分,连带着笑容也随之消失:“来找我只为讨论我抽什么牌子的烟?搜查官先生?”

 

西索真的惊讶了:“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觉得我穿得很正常。”

 

一旁默默擦玻璃杯的紫发调酒师嗤了一声。

 

干净的落地窗很好地反映出了搜查长此时的装束:白色小丑服一样的上衣,紫色的方片和梅花图案过于显眼地印在胸前,还有脚踝收紧与上衣同色的长裤,就算在鱼龙混杂的酒吧里也十分特立独行。

 

“从进来开始你的手指在腰上一寸的地方摸过一次,那里是放搜查证的地方。”库洛洛吊了一会吸着只剩一半的香烟的西索胃口:“按理来讲一个搜查长不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做出这么明显的暗示,说明你极其地放松。”

 

“就是说,”

 

库洛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半倚在吧台上的西索:

 

“你觉得不用拿出你的全部本领来逮捕我么,搜查长先生。”

 

 

“当然不。”西索抽烟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忽然有些尴尬:“我看上去那么像来打架的?”

 

“气势都泄出来了,你以为我感受不到恶意?”

 

“我以为你不会轻易答应和我交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面对着库洛洛,西索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像是已经被自己追逐了很久的猎物,却始终无法下口,所以一开始他便不自觉地换成了另外一种方式,可惜似乎不见成效。

 

“为何这么肯定?”

 

面上忽然浮现一丝愉悦和嘲弄交织的笑意,库洛洛走近西索,扣住他的后脑在他唇角印上一个吻。

 

当然,他有先把烟拿走。

 

 

奇怪。

 

西索被吻得迷迷糊糊,人拘束在库洛洛双臂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大脑里的记忆忽然混乱了起来:太过熟悉了。亲密得过分,完全不像陌生人初见时应有的场景,何况他们还互为搜查官和杀手的身份。库洛洛痛快地答应和他出去对战一场,这是最不可思议的一点。至于自己为什么觉得不可思议,更是让人费解。

 

    

“来吧。”

 

从腰间抽出勃朗宁,库洛洛唇畔掠过一抹短暂但极为危险的弧度,最终化作了对战的开始信号。

 

西索从善如流地扣住扑克牌,黑豹一样的颜色瞳孔捕捉着库洛洛动作每一丝可能的破绽,最后放弃般地直接弹出精铁铸成的坚硬利器,破空之声刺耳不堪。

 

这试探的一击被枪管轻易挡下,库洛洛脚下如鬼魅附行,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置信,绕到西索背后横出一刀。

 

“嘶——”

 

衣帛破裂之声传入耳畔,但并无血色渲染。

 

“嗯~你那手势不像是会使飞刀的人。完全把飞刀当匕首来用。哼哼哼,我猜的对吗?”

 

“正解,飞刀是我去年才从一个喜欢折磨人的同伴那里拿的,看上去很好用。”

 

“真是任性的家伙,这样也能被称作‘刀无虚发’?分明就是根本不发。”

 

“你能怎么样呢?告发我么,西索?”

 

不断飞出的扑克断了线,西索顿住身形,眼神锐利而怀疑,却不是针对库洛洛:“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他并没有吐露过丝毫的信息。回忆一下,库洛洛推断出他搜查官身份的证据也稍嫌牵强。

 

细想之下,可能性似乎很有趣,但西索可不喜欢被别人牵着走。

 

“一如既往地敏锐啊。”

 

摸了下衣袋,库洛洛遗憾地发现自己的另一盒备用烟在酒吧座椅的外套里:“对你无害,当做假期来玩好了。”

 

“相对应的,我会温柔一点。”

 

但是你笑的很不温柔。西索腹诽。

 

“算了~反正从你口里也问不出什么。”

 

“所以你只要继续你来时的目的就好,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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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西索坐在保时捷的副驾驶座上,偏头看着库洛洛的侧脸,相当完美。

 

作为情人来说,这一个月以来过的相当舒适。

 

夜晚的爱抚,被拥抱的感觉,尽管诡异地有种熟悉感,但那是再好不过了。耳边充斥着甜言蜜语勾勒出的情话,以及耳厮鬓磨的甜腻快感,有时候会让西索感到自己可能坠入了恶魔描绘出的伊甸园。

 

清醒的时刻在天将亮的时分,这时库洛洛会坐在床头点上一根烟,轻雾缭绕,烟草味很香。

 

ARK ROYAL,他问过这里是否有着什么含义。然后库洛洛回答他自己只是觉得抽万宝路太土而已。

 

但是,恍若天堂赋予的温柔情人总让西索有种浑身战栗的欲望,似乎是助手爱薇娜常偷偷抱怨的恶寒。

 

如果这是一场度假,时间也差不多了。

 

是时候醒过来了。

 

西索慢慢地覆上库洛洛控制方向盘的手,在他的轻笑声中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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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N.

注:ARK ROYAL 诺亚方舟(皇家船长) 香烟的一种

万宝路 美国大众烟

以上两种烟都很便宜……恕我不想让团长叼个雪茄OTL 尽管那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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