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来苍

有东西想扼住我的喉咙
我抬眼望去,除了书,没有归宿

【西索生快】十年之后 (团西,十年后梗,不知道是he还是be)

啊啊西索生快!(六六大顺什么的简直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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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索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了。

空气的重量,湿度,身下床榻的触感——尽管他能肯定他依旧躺在天空竞技场内独属于他的那个房间。

黑夜里屋内唯一的光亮来自于中央空调,小小的散发着绿色荧光的两个数字:11。

作为室内温度,怎么想都过冷了。

 

西索向床边摸去,触及厚玻璃杯冰冷外壁,将里面的少数液体一饮而下。

威士忌的苦涩一直从舌尖绵延到胃里,好像在味蕾上炸开了一个融合着过期小麦和陈年雨水的炸弹,让他微微皱眉。他没有喝威士忌的习惯。

 

一觉醒来后世界发生了明晃晃无法逆转的改变,而置身其中的本人却完全没有得到通知。

简直像童话一样。

 

第二天早上,尽管世界已变,但天空竞技场里依旧拥挤,以互相搏斗的人作为观赏和学习对象的同类丝毫不见少,而西索站在他总是喜欢呆着的,登上200层的新人一来就会发现的地方微微愣神。

从外部看上去破破烂烂歪歪扭扭的竞技场高楼其实内部打理的极好,尤其是给200层之上的高手分配的房间,自然是各种设备一应俱全,品味高雅,随着时尚的改变而时不时变动些细节。

而这个月刚刚流行起来的水晶挂饰突然变成了冷硬的金属,尽管他没看出来那是什么样的合金。

果然。

 

陡然弯起嘴角,扑克牌开始在指尖上旋转跳舞,西索灰蓝的眼眸深处滑过一抹流光溢彩的金亮。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走出天空竞技场,他乘上飞往友克鑫的飞艇,穿过一层层漂浮着的灰色雨云的飞艇安然停在人声嘈杂的机场,最后西索走到了以前那位幻影旅团团长常常独处的房屋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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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

手指摩挲过古老书籍的羊皮书脊,库洛洛专注在发黄书页上的视线这才堪堪掠过空气,投诸到发问的团员身上。

“情人不应该有一个固定的联系地点吗?一直游离不定,就算是我也会很困扰哦。”

扑克在刚刚抹出的一小块平整床单上绘出一道完美的曲线,西索嗓音里蕴藏情欲过后的沙哑,抱怨的话语尾音泄出一丝挑逗。

“是吗?游离不定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还真可笑。”

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库洛洛将话题一带而过,继续阅读手里的书。刚沐浴过后,黑色发尖还滴着水,被他用手向后一撩而去,露出额前的十字黑纹。

 

西索眯起眼睛,颇有些像没有得到满足而越发暴躁的猫科动物发火之前的表现,手里的扑克牌也藏上了念力,似乎可以立刻脱手而出。

 

库洛洛的神情太平静了,就好像之前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让西索极想破坏打碎,尤其是他的腰部还在隐隐发痛,争抢主动权时受的伤也没有得到过照顾。无人过于主动,偶然碰到一起就顺理成章地开了个房间滚到一起,甚至到现在他们和彼此的联系仅仅是一层薄到不能再薄的团长和团员,陨石一样冷硬得不可改变。

但做爱的感觉很好,两个人都荤素不忌胆大包天,什么体位姿势都玩得出来,少有地引发了西索战斗之外剩下的那么一丁点激情,身体最深处被碾压而过的快 感让他全身痉挛几欲流泪。

 

说到底只有库洛洛一个人那么平静根本就不公平,已经占据了体位的绝对上风同样爽到极点却不给丝毫弥补,这家伙的贪婪无情可见一斑。

 

也许是西索的不满已经具象化了,库洛洛这才偏了偏头作出思考的样子:“友克鑫那里有一栋我名下的房产,独自休息的时候有时会选在那里。”

 

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西索内心嗤了一声,切整扑克牌的动作越发残暴,但慢慢收回了周身的危险念力。

说到底这种事情还有没有下一次也难说。

不如现在好好享受。

 

慵懒地做出决定,西索用一个热情如火技术高超的吻取代了库洛洛手上书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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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稍久远的回忆一闪而过,西索已经站在这栋房屋门前很久了。雨云越来越浓厚灰暗,最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气势逐渐在西索周身汇集凝聚,如果有个念能力者凝神观看会发现厚重粘稠的紫红从西索体内不断溢出,围绕在四周,隔开了细雨,同时像一个大大的信号一样预示着威胁。

于是门应势而开。

 

瞳仁的颜色比记忆中的更加漆黑,一股陌生的感觉涌入西索内心,他疑惑地看着开门而出的库洛洛,眉头紧皱。

 

“西索?”

库洛洛声音少有地不确定,似乎在重新确认什么早已下定的结论,其中隐藏着的暗示令西索感到奇怪。

 

“不让我进去吗?”

 

库洛洛耸了下肩膀,侧身让他进来。

 

房间没有什么改变,依旧是各种各样的书籍到处乱放,几排高大书架中空的一小半恐怕都被散乱地堆在地板、书桌和沙发上,但也不算太过凌乱。

 

可并不是一切都原样照旧。

 

坐在那张熟悉的沙发上的库洛洛变了很多,面部轮廓更加深邃,黑暗彻底变成了他双眼的一部分,浸染着浓稠的血色。除了这个,库洛洛明显高了不少,像是早就丢弃了那副大学生一样的外部伪装,西索没看见屋内有什么绷带。如果说之前他们便看不透彼此,那么现在,西索单方面地感觉更甚。

 

库洛洛观察着比印象中年轻了很多的西索,嘴角漾出一丝微笑:“今年是2010年。”

西索微微睁大眼睛,瞳孔完全变成了金色,然后他也笑了起来:“这么说,恐怕‘我’已经死了?”

 

“当然。”

 

不可否认,再次看见‘西索’的一瞬间,库洛洛十分惊讶,他清楚地记得穿透西索心脏的触感和他倒下时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妖艳惑人,库洛洛便在大脑里找了个角落将那份记忆扔了进去,在偶尔无聊的时候取出来品味一番。

所以此时坐在他面前的西索必定不是死在他手下的西索,或者说,还没有死去。

 

西索来到了“未来”,已经没有他位置的未来。

怪不得一切触感都那么奇怪。

低低地哼笑起来,西索丝毫没有得知死亡后的恐惧,对于对面杀死自己的凶手也无愤怒。

看来未来的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和库洛洛对战的机会。

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我们来……做?怎么样?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西索舔了舔唇。

 

“你确定?”库洛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孩子气的恶作剧神色根本没变。

 

 

很快西索就明白了库洛洛为什么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年长了整整十岁后的库洛洛几乎和之前换了一个人,西索被猝不及防地拖入剧烈燃烧的陷阱之中,过分鲜明的疼痛和快感如同龙卷风一样狠狠将他卷入其中,也许刚开始他还能调侃几句库洛洛技术明显增强,到了后面他只能被按在床上翻转呻吟,神志不清。

有那么几秒钟的短暂喘息,库洛洛吻去西索眼角挂着的泪珠,顺着狭长的眼线温柔地舔吻而下,轻咬着黄金耳坠扯了扯,这习惯和以前一样。

接下来是更深的捣入,碾转,西索几乎发不出更多的声音,只有模模糊糊不知是抗议还是享受的呻吟,越来越小。

 

最后他们一直纠缠到彻底的精疲力尽,时间的力量对他们并没有什么阻碍,因为阻碍一直存在。

西索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去,或者这只是一个可笑的梦。不过如果回不去,他会竭尽全力地找机会再和库洛洛对战一场,踏着命运的红线,走向最终的灭亡。

 

“你知道吗?你死亡的时间是两年前的今天。”搂抱着睁不开眼昏昏欲睡的情人,库洛洛凑近他凌乱湿润的红发梢耳语:“如果只隔了一年你就出现,也许我会认为是你的鬼魂,那我可不想理你。”

 

“这算是甜言蜜语吗?”困顿地将头往枕头深处埋了埋,西索突然想到了什么:“今天……”

 

“既然的确是你,所以生日快乐,我亲爱的。”

 

这才是真正的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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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y Birthday,my dar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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