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来苍

有东西想扼住我的喉咙
我抬眼望去,除了书,没有归宿

【团西】角斗X英雄 (七) [古罗马架空]

“撒~❤这样的行吗?”

 

丝毫停顿也无,西索双臂缠绕上库洛洛的脖颈,嘴唇亦贴到了对方的唇瓣上。

 

手指轻柔而缓慢地插入有天鹅绒触感的黑色发丝中,西索伸舌试探性地触碰库洛洛的嘴唇,来回地在唇瓣上厮磨。亲吻在唇齿互相磕碰之时夹杂进了丝丝血液的芬芳,冲突、撕扯,刮擦,内部的翻卷昭示出战局的激烈,红宝石的色泽顺着嘴角愈来愈急地滑下,砸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于光滑的小坑中轻轻晃动,如同上好的葡萄酒。

 

手臂猛地收紧,缠住脖颈的是蟒一样的力道,气管被压迫,颈骨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库洛洛抬眼,似冰冷海底的黑瞳中摸索不到一丝光亮之处,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并合的指尖已悄无声息地在西索的脖颈上划出一条红色的线,指甲下跃动着强劲的血脉。

 

不等挑起诡谲笑意的西索说出些什么,在第一个音节发出前库洛洛接上刚刚被迫中断的吻,将那蕴含有缱绻之意的动作变成了单方面的侵略,牙齿精确地撕开原本细微难察的伤口,舌压迫着对方的搅动,鲜血和津液混在一起发出引人遐想的声音。近距离下能看清楚一切,西索长的过分的眼睫随着兴奋而颤抖,金色瞳孔紧紧盯着压在身上的人,喉间发出略带甜腻的呻吟。绵长的拥吻结束于刹那,几乎在同一刻西索感受到库洛洛散发出的厌倦的气息,表示侵略的欲望气味减弱,像是品尝美味佳肴到一半时才发现其并不合胃口的挑剔食客。

 

西索收回绕在库洛洛肩膀上的双手,看他起立后撤,假面一样的笑容越发莫测。库洛洛背对着他用手指轻轻摩挲几下嘴唇,眼底滑过说不上失望更谈不上惊喜的情绪。

 

“没有达到心理预期,是我表现的不够好吗?”语尾暧昧地放缓,仿佛是拉扯回人心的黏丝。西索揣测过去接触过的女性心理,试图模仿出郁郁不满的情感,奈何被那轻佻的声线演绎出了完全不一样的色彩。

 

“和你无关。”库洛洛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对于刚加入不久的同伴是我过分逾越才对。”说罢他甚至俯下身,向还坐在地上的西索伸出手:“作为头领我应该把这个地方介绍给你,但今天已经狼狈至此,还是改日吧。”

 

“虽然绅士得无可挑剔,但果然还是拒绝吧?无论哪个方面。”西索避开库洛洛的手,起身的动作透出灵活而优雅,丝毫不像是受过伤的人——当然,库洛洛也是一样。

 

“罗马人和希腊人不一样,”笑容真实了一分,库洛洛挑出个最简易的理由:“自然,涌动自由和情欲的血液和钢铁完全不同。”

 

深入的触碰带来的是和过去相差无几的感觉,不由他觉得索然无味。掺杂着鲜血的亲吻固然特别,但这特别之外,库洛洛想得到更多的东西。

 

撒谎。舌尖在口腔内部翘动,粘连出一个未赋予振动的词。虚假的笑挂在脸上,表示告别的礼节性动作被右手轻巧地挥出,西索眨了眨已经瞳色恢复蓝灰的双眼,不加留恋地转身离开。

 

 

库洛洛从大脑的某个角落挑出那古老而复杂的动作来源,并不特别意外地发现它属于色雷斯王族的礼仪之一。斯巴达克斯,想到色雷斯便必须记起这位距现在并不久远的勇士。“统帅和英雄,这位代表正义的人士?”脸上总浮现着不怀好意之蕴意的西索和其差别不是一点两点,而无法忍耐一丝一毫来自弱者之轻视的性格和斯巴达克斯忍受角斗训练到无法抗住时才起义,更有天差地别。

 

“团长?”

 

从暗门走进的侠客指使奴仆将以失去知觉的魔兽们拖下内场。失去鳞片往返折射,圆形穹顶下宽阔的空间中更加缺少光明,笼罩在难以捉摸之黯淡浮光中的库洛洛让一无所知的卫队长起了犹疑之心:“发生了什么事?”

 

“帮我查找西索的真实身份。用出你的全力。”先抛出了一个最为无足轻重的待决问题安下同伴的心,库洛洛将那份与渴求之物隔着一层模糊不清之屏障的念想抛到脑后:“信长那边?”

 

熟知头领思想之跳跃的侠客也不再追究,尽管他知晓对方话语虽无谎言但埋藏着疑点,说明了具体的方向却盖住最让人心痒的部分。脑内快速地略过数种可能性,侠客的视线甚至失礼地往库洛洛身上扫了几遍,同时毫无停滞地作出回答:“信长已经调教好了那几只新到的弥诺陶洛斯。真是出人意料,在我心中牛是一种很温顺的动物,变成人身就疯狂了好几倍。”

 

不置可否地点头,库洛洛从暗门穿过狭长的走廊缓步走向充作休息室的宫殿。身上被冰柱划伤的地方已经随着力量的恢复而慢慢凝血,耗尽体力过后的空虚血脉被逐渐填充进更凝练的“气”,是战斗过后最好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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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这可是只了不得的怪物呢?”

 

金发碧眼的高个子男人揽着侠客的肩膀,手指灵活地打了几个响指,冲着面前拥有绝丽容颜的半身蜘蛛女人吹了个口哨:“不愧是库洛洛——陛下!看来我这个小弟也承蒙你照料了不少呢!”

 

“卫队长负责照料这种象征卫队的宠物,不是很相配吗?”早已习惯眼前另一位地位相当的王者作出故作友好的挑衅,库洛洛推动眼前用精致象牙雕刻的圆形棋子,将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和自己的博弈上。

 

“蜘蛛?”尤瑟尔眯起碧绿的双眸,在室内光线的折射下显出幽幽阴绿的微光,其中隐隐吞吐着不善的锋芒:“堂堂罗马皇室,却用蜘蛛这种弱小的爬虫当作武力的象征,多么……”

 

“啪!”

 

自己的黑子盖上眼前的白子,轻轻将那最后一颗泛着莹润金光的棋推下金盘,库洛洛向后仰身靠入绮丽丝绸层叠堆成的软垫中,撑在大理石扶手上的双手优雅地交叠,像是没有听见尤瑟尔说了什么一样施然开口:“不过是一个宠物罢了,何必放在心上呢,潘多拉贡。”他稍微抬了一下眼睛,目光以极快的速度如浏览书页一样扫过尤瑟尔的脸:“生气了吗。”

 

“怎么会,我怎么敢干涉罗马皇帝的权威。”尤瑟尔垂下眼帘避开那让人浑身不适的目光:“今年的大不列颠会给您带来一个惊喜。”

 

“不列颠的南部土地肥沃,我还真不愿意相让呢。”话虽如此,库洛洛依旧展现出一个宽容的微笑,表示并不介意不列颠的王用这样的方式断断续续地取回失去的土地,那笑容下潜藏着让人恼火的戏耍。不待尤瑟尔作出什么反应,库洛洛便挥手示意站在旁边的侍卫走近大殿中央,将关有蛛女亚拉曼妮的铁笼推走。

 

“那是你新招收的卫士吗?”尤瑟尔松开侠客的肩膀挺直后背,走到库洛洛对面的软椅上弯身坐下,用指尖抚平袖口的细微褶皱,嘴角上扬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冷淡弧度,微不可查地抬了抬线条坚硬的下巴。

 

“啊。”语气停顿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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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断的都不是地方……这周特别累,勉强发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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