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于沉默

有东西想扼住我的喉咙
我抬眼望去,除了书,没有归宿

【庆贺】新年之吻

亲爱的团长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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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十字架下方开满了风信子。深紫色的花朵酷似她眼睛的颜色,娇嫩的柔瓣却体现不出她坚定面孔百分之一的神采。

 

芬克斯蹲在派克的十字架前,放上一捧白百合。

 

“这是团长给你的。”他说。“我们要去黑暗大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流星街。”

 

“上次的嵌合蚁,你看见了吗?流星街被它们搞得乌烟瘴气,但这里的花还是一如既往地盛开啊。

 

不愧是派克诺坦。”

 

芬克斯摸了摸下巴,一边回味自己说的话,一边郑重地点了点头:“六个人,你说过的,和你一起走出流星街之人的数字,那天你发射的子弹中我和侠客另外,但……我看到你的觉悟了。”

 

他擦去手上的泥土和灰尘,点了点自己的额心:“你的那颗子弹,一直在我的头里,散发着如同小型太阳的光芒。我看见了,我一直记着。”

 

“放心吧,得到了你的誓约的团长,必定会继续带领我们,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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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她说,“为所谓人者,共饮而尽。”

 

——为所谓人者,共饮而尽。

 

不论之善之恶,之生之死,皆轮回也。

 

短则穷于虚度,长则惜于治学。

 

此乃时间之涡轮。

 

是故,欲予欲求。

 

生命之所谓,日曦,后土,歌赋足矣。

 

他坐在台下,听着女歌唱家高昂铿锵的念词,她接着伴随背后交响乐团轰然奏起的乐声将诗句转化成低沉悠长的歌曲,升降调反复变换着,交相错杂成越发意蕴深长的旋律。

 

那是菊池正央的诗,透出他个人一贯简洁明了,充满宽容和讽刺的风格。

 

不是说教,不是劝诫,更不是救赎。

 

他微微地笑了。仿佛有一瞬间,他看见了菊池正央坐在简陋的书桌前,捏着细毫毛笔,挑着眉看划破了他裤脚的猫,摇摇头写下这么一段诗文。初读之只觉冷酷,但其下蕴藏着对人类深重的宽容和理解,菊池正央告诉人们确有其事,但人类是否“醒悟”,“有所改正”,他不抱希望,也不感兴趣。

 

“团长。”

 

飞坦扯了扯过紧的西装扣子,有些想念自己量身定制的外袍:“时间到,该登船了。”

 

库洛洛·鲁西鲁站起身。国家剧院的灯突然灭了,内场爆发出一阵尖叫,美丽的女歌者感到脖颈一凉。

 

象征着皇室尊严的琦流玉项链连同着她的人头、四周护卫的人头一并飞起,而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避过所有障碍,取下了在黑暗中也微微散发着艳丽紫光的珍宝。风信子的幽香钻入鼻尖,仿佛一声赞叹。

 

有些时候,你是找不到思考同一个问题的伙伴的。所幸,有一群人愿意跟随他,成为他的脚。

 

有的人看见,但是心永远不明白。

 

这个世界的广大和博爱,严酷和残忍是自私的人类所无法完全认知的,必须不断地探索,脚踏实地地使用暴力,才能在自然中挣开一个缺口。所以他才这么喜欢看书,看人类,看书中作者笔下的人类,再去探索作者也不知道的空白,然后感到愉快。

这让他永不厌倦。

 

此同时,他需要用一些方式宣泄心中涌动的激情,对战斗的渴望,对毁灭的欣赏。

 

他们,如此渺小,所以渴望如斯。

 

只要想要,就抢过来。

 

——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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